瑞士游记 -- 第六天 日内瓦— 伦敦(19 Dec, 2008)

回到Wimbledon的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,好在在飞机上吃了几个三明治,倒也不觉得饿。

躺在自家的床上,思绪却还留在那碧水蓝天白雪的国度,忍不住跟老公讨论下次什么时候再去,再游览些什么地方。老公甚至做梦说以后赚钱去瑞士的雪山脚下买房子吧。呵呵,梦啊,总是比现实要美……

由于是下午4点半的飞机,因此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逛逛日内瓦。早上睡了个懒觉,吃了个饱饱的早饭,我们就沿着日内瓦湖开始寻找那些著名的景点了:联合国欧洲总部、英国花园、花钟,还有各大银行的总部……只是逛了大半天也没有看到传说中的大喷泉,非常懊丧,不知道是不是事前功课没做好,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没有喷泉呢?

今天天气是出奇的寒冷,阴天,是我们来到瑞士这几天唯一没有太阳的日子。不过逛市区,只要不下雨就行了。在市中心商业街逛了逛,买了些特产和纪念品,差不多算是满载而归了。

老公赶飞机向来是最积极的,早早地就催促我去机场了。Check in之后才2点半,时间还早着呢,我们只有在空空荡荡的候机厅里坐着闲聊。聊了好一会儿,看看大屏幕上我们乘坐的飞机的登记口有没有显示出来,一看才发现又糟糕了—飞机被取消了,需要改签。这可真是麻烦事,本来已经出关了,现在又要入关,然后去改机票,领行李,再托运、check in,安检,出关。唉,怎么让我们碰上了这种事呢!该死的BA,多半是看着这趟飞机人少,为了节约成本而出此下策!我们本来还计划到伦敦家里做晚饭吃呢。

改了6点半钟的飞机,这样我们又要在机场等好几个小时。老公去领行李时我在大厅里坐着,突然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在我面前上了扶梯—是光头裁判克里纳吗?他穿着很合身的长外套,另一个穿着类似的男人跟着他,两个人都瘦瘦高高,气度不凡的样子。我正瞠目结舌目不转睛地看着,旁边突然窜出一个声音:“没错,就是他!”我转头一看,是一个长相特别的黑人。我怕误解了他,又问到:“是那个意大利的足球裁判吗?”“是的,克里纳。”看来我没看错,那个可以当灯泡使的大光头,还有那富有特色的眼睛,不过他现在只留给了我一个背影。仿佛刚才克里纳有些腼腆,一直半低着头,怕被人认出来吗?还是被我直勾勾地盯得不好意思了?

那个黑人于是跟我聊起来了,我才发现,身边就是个比我更惨的人。他来自牙买加,要乘飞机到苏黎世,然后转机去牙买加。可是他的飞机也取消了,他只能坐下一班飞机去苏黎世,可是就误了去牙买加的飞机,而那飞机一周才有一班,而机场不负责他这期间的住宿。

Oh my God!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了。看他捂着脑袋的痛苦样子,我才明白自己是不幸中的幸运儿。老公领了行李过来后,我只能对他说了声“Good luck!”

终于坐上了回伦敦的飞机,飞机大概飞行一个半小时,算上时差,到伦敦是7点,回家时间也还不错。只是要离开瑞士,心里有些恋恋不舍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来呀,这个童话般的国度。

飞机在飞越英吉利海峡的时候,我们同时看到了海峡两边的法国和英国,星星点点的灯火照亮了欧洲大陆和英伦三岛,原来英吉利海峡就这么窄呀,难怪二战时盟军能够从英格兰快速地登陆法国呢。

飞机准点到达了伦敦希思罗机场,大家开始收拾行李准备下飞机了,可是等来等去,舱门也没有打开,大家都有些不耐烦了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,广播通知说,由于飞机比较多,我们只能在停机坪下飞机,因此要等舷梯开过来,我们只好坐下来等待。十分钟后广播说,非常抱歉,开舷梯的人没找到,请大家耐心等候。又十分钟,广播通知说舷梯开过来了。大家正在感叹终于可以下飞机了,广播突然又播报说开来的舷梯是坏的,需要再去换一个。天哪!这就是希思罗的效率了,其实也是英国的效率,在英国呆了这么久,我们对这样具有英国特色的怪事也差不多见怪不怪了。

在机舱里百无聊赖地坐了将近一个小时后(差不多又可以飞到瑞士了),我们终于被释放了出来。入关时海关人员翻查着我和老公的护照,十分困惑不知这二位大仙从何而来(瑞士入境出境都不盖章)。我们解释之后他们才恍然大悟,将我们放了进去。

回到Wimbledon的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,好在在飞机上吃了几个三明治,倒也不觉得饿。只是突然发现,在瑞士玩了六天都干干净净的雪白衣服,到伦敦不到3个小时,已经脏了。

躺在自家的床上,思绪却还留在那碧水蓝天白雪的国度,忍不住跟老公讨论下次什么时候再去,再游览些什么地方。老公甚至做梦说以后赚钱去瑞士的雪山脚下买房子吧。呵呵,梦啊,总是比现实要美……